们两人之间的相处,他们的感情,你应该看得出来。”
那样的亲昵,那样的信任,是装不出来的。
书生泄气地坐到地面上,“所以,她当真是郡主?”
“应该是没错。”刘鸿志点了点头说,他也是没想到,竟然能遇上当今除却帝后最尊贵的两个人。
沈长澜再次从房间里出来时,眼睛红得像是能滴血。
“请把你们所知道的情况,一一告知于我。”沈长澜向刘鸿志与书生恳求道。
这般恳求,有些出乎刘鸿志和书生的意料,却也能看得出来,沈长澜大约真是将宁可放在心尖上,不然,以他的身份,何须将姿态放得如此之低。
两人没有任何隐瞒,一五一十地将途中所遇到的所有事情通通都告诉了沈长澜。
听完两人的叙说,沈长澜双手紧紧攥成拳,指甲入肉流血了也毫无知觉,最后哑着声朝他们说了句“谢谢”,便重新回了房间,宛若雕像一般守了宁可好一段时间后,再去安排其他的事情。
吴大人来了这么多次刘家,从来没有一次像今日一般这般恐惧,尤其看着上位不怒而威的年轻男子,更是吓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