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一切女子。”侍女忍不住夸赞起来,她们为她戴上重重的累金丝凤冠,压得宁可差点抬不起头来。
算了算时候,祁昭鸾找了个借口,拿着簪子走了进来。
“你们收拾好了吗?”她眼光扫过那些婢女,在看到宁可盛妆的样子后顿了一秒,她确实很能明白哥哥为什么会对宁可一见钟情了。
那些婢女看出她有话跟宁可说,不敢多留,连忙退下。
“你是?”宁可没办法转头,只能通过镜子来看她。
祁昭鸾踟蹰了一会儿,确定了几次她哥哥真的没有在附近,这才从袖中取出那枚金簪。
宁可见她行动古怪,更是不解,伸手就要去拿那枚金簪,祁昭鸾的手却猛然缩了一下,像是不想让她轻易拿到。
她越是这样,宁可就越是好奇,一定要拿着金簪不松手,僵持了片刻,祁昭鸾还是叹了口气,任由她取走簪子。
“别跟我哥说我来过。”送出簪子之后,祁昭鸾只留下这样一句话便离开了。
从头到尾,宁可还没来得及打听她的名字和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