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脸,他的手下几乎要认不出他来。
尽管损失了许多手下,但这次从包围里逃跑,还能拿回药,祁斩也不觉得难以接受。
沐浴更衣后,祁斩对着镜子整理好衣装,再一次来到宁可的帐篷里。
宁可看他面带笑意地回来,猜到他估计已经把药拿到手,虽然早有预料,心还是忍不住高高地提起来。
“姐姐,何必一看到我便这样害怕。”祁斩觉得在未宁可吃下药后宁可便能够完全属于他,心情很好,笑意盈盈地望着宁可。
他带了一壶酒进来,给宁可斟了一杯递到她唇边,药就加在了酒中,宁可想要拒绝,祁斩却不容拒绝地捏住她的下巴。
在宁可的瞪视中,祁斩把一整杯留都给宁可喂了下去,虽然因为她不断挣扎有许多酒液流了下来,却也并不会影响药性。
宁可还想再说什么,忽然觉得意识昏昏沉沉,眼睛一闭彻底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