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习惯还在,她伸出手就要朝女子的后颈打去。那里是人体十分脆弱的地方,就算她没什么力气,也能让对方昏睡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祁斩早就猜到了她不会这样安分下去,找来的哑女也是一个会武功的人。
哑女轻巧地闪避过宁可的攻击,一只手抓住宁可,另一只手抽出寒剑抵在宁可的喉咙上。
她当然不敢真的杀了宁可,只是吓唬宁可一下,宁可是个聪明人,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果然,宁可看形势不如人,讪讪收回手,任由哑女为她穿上衣服。
当晚,她自己住在屋子里,宁可确定哑女真的离开后便起身走到窗旁,试图借助窗楹的纹路解开自己眼前的黑布。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窗楹棱格的帮助下,她终于慢慢把黑布蹭到了头上。
失去视觉这么久,再一次看见光亮,即使是在晚上宁可还是不适应地闭上了眼。
很快,她又强迫自己睁开眼,她此时正在一个装饰简陋的客栈中,用鼻尖把窗户顶开,向下望去,她发现自己此时在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