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还是首辅大人的夫人,虽然来了这里,陛下与皇后娘娘都是惦记着的。
虽然宁可很客气,但他们自然还是不敢得罪的。
宁可也没有过多推辞,铺好了干净被褥,来到这里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可以让她静下心来思考。
她的衣裙上有药粉,这个肯定是谁趁她不注意弄上去的。沈府里没有多少外人。
剩下一个最有可能的,便是刚刚在大殿上为林萱瑶做伪证的婢女。
她是最有可能的人选,但宁可却觉得药粉应该不是她做的手脚,宁可早上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待在,她没有接近的机会才对。
还能有谁呢,宁可不大想去怀疑剩下的人。
她坐在床榻上抱着膝盖沉思了一会,忽然听见外边有脚步声传来,一抬头,便是她最熟悉的身影。
“你来了。”宁可走到门旁边,“我正巧有许多事想不通。”
沈长澜心疼地望着她,握住她的手:“委屈你了。”
他还以为那些人会直接对他下手,没想到却是绕了个弯来陷害宁可。
还是用这种诬陷清白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