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又去求母妃把国君接到身边来养。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把他当做亲人,却没想到国君也是个擅长蛰伏隐忍的性格,一步步走上皇位,还发现了她并不是皇家血脉的秘密。
后来的事,长公主闭上嘴,没有继续说,但沈长澜却已经都知道了。
“这么多年来,委屈长公主殿下了。”沈长澜叹了一口气,也是命运的捉弄玩笑吧,三人本来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不委屈,本宫委屈什么。”长公主高高昂起脖颈,就算在伤心的时候,她看起来还是十足高傲,“本宫很快就要让他也尝尝本宫当年的痛。”
贺林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只是递了一杯长公主最喜欢的茶过去。
碧螺春在白玉杯盏中浅浅泛起碧色,长公主看到其中倒映着的自己的眼睛,早已经不再年轻。
当晚,长公主便给宁可送来消息,叫她加大在饭食中下毒的量,同时也送来了大量毒药。
宁可便知道这是宫外的沈长澜又查到了新的证据。
国君离世后,他们就能顺利完成任务,回到大齐了,说起来,她也有许多日子没有见到沈长澜了。
除了毒药之外,还有一枚锦盒,宁可好奇地打开,里面放了一张红色花笺,一枚粉色玉石镯子,在烛火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宁可把那枚镯子戴到手腕上,正是合适的大小,清透的粉色玉石衬得她手腕愈发白皙剔透。
那种红色笺纸上写着一句诗:“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
这是前朝的定情诗,跳脱便是如今的玉镯,宁可通过字迹辨认出这是沈长澜写下的。
她吹灭烛火,借
第三百二十七章 何以契阔绕腕跳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