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驸马。”
驸马这个称呼,就好像他是全然依附于长公主,才得到了如今的一切。
“好,那么贺大人,不知时隔这么多年,你在看到这封信后是怎样的感受?”
贺林指尖紧紧并拢在一起,这封信上写了一段他哥哥临终时对他的叮嘱,是劝他要管束长公主,不要让她酿成大错。
他哥哥曾经是临月国最天纵英才的人,就如同大齐的沈长澜一般,结果却因为长公主的缘故被国君记恨害死。
就算他不在了,可那么多年之前,他就料到了若是一直放任下去,以长公主的脾气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是我们的家事。”贺林憋了半天才勉强挤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沈长澜但笑不语,转身便准备离开,却被贺林叫住:“你到底知道多少?”
这些前尘往事,他都以为丢在记忆的角落里落了灰,如今再翻捡出来,尘灰弥漫,呛得故人也落了泪。
同样的落日下,宁可看着面前安插在临月国做眼线的女子,好奇问道:“驸马与公主间还曾有一段旧事?你知道多少,通通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