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公主殿下又会责怪我了。”那人把酒移到自己面前,关切而焦急地看着对面的人。
贺林,沈长澜修长的手指蜷起来,轻轻扣击着桌面,长公主名义上的驸马,与长公主成婚多年未曾碰过长公主分毫。
看着自己面前的酒被抢走,贺林一下子不干了,抢过杯子怒道:“白兄,怎么连你也和那些人一样了,你们都背着她盯着我。”
被称作白兄的人苦笑一声,那可是长公主的命令,整个临月国有几个人能够拒绝得了。
上一个得罪长公主的,虽然贵为丞相,不也免不了即将来临的噩运吗。
小二为沈长澜把他点的几道菜呈上来,沈长澜给了小二一锭金子,又吩咐了他什么。
那小二点点头,没有多想,答应了下来。
没过多久,酒楼内忽然喧哗起来,接着又一瞬安静,所有人都转过头不去看气势汹汹闯进酒楼抓人的长公主。
“贺林,你今日与本宫说有要事,便是此事?”长公主柳眉高高挑起,不满地看着喝得烂醉如泥的贺林。
听到长公主的声音,贺林酒气朦胧间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长公主一挥手,家丁们便把贺林架起来准备带走,方才收了沈长澜金锭的小二颤抖着走上前,递出一个荷包。
“这是这位客官掉下来的。”
长公主没有在意,一旁的家丁小心地为自家驸马拿好。
直到贺林离开,底下才又小声议论起来:“真可怜啊,被这样管着,还碰都不能碰。”
“还想碰,找死吧你,去外面跳河死得还能再利落点。”
对于这酒楼里的常客,这样的情景已经
第二百九十二章 追根溯源驸马之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