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担不了这么大的责任。”
“不小了,已然十六了。”国君扫过站在角落里,似乎并无分毫存在感的太子,“孤这么大的时候已然继位了。”
“陛下,这或许不合祖宗规矩。”丞相也出面求情,国君之前便已经看到他了,只当做没见到。
如今他开口,国君才淡漠道:“原来丞相也在这,丞相不是年老体衰了吗,若是实在无法上朝,也不必上了,在家养病便好了。”
面对国君说得再明白不过的夺权,丞相身子颤了颤,坚持恳求道:“求陛下莫要把太子带在身边。”
国君恍若未闻,说完这些话便要离开,皇后忽然摔了茶盏:“陛下可还记得当年娶我时是怎样允诺我与父亲的?”
当年国君刚刚登基,权柄未稳,许了皇后十里红妆,还保证只要他在位一日,便永远不会动皇后一族。
如今,一切竟然都变了。
国君的脚步凝滞了一下,他想要转身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
他走后,皇后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太子倒是还记着宁可与沈长澜,把他们从床底放了出来。
国君与皇后在外面的对话,宁可也与沈长澜听得一清二楚,似乎又是一个得位后便抛弃发妻的故事。
宁可忍不住同情起了皇后,还有更为无辜的太子。
丞相叹了口气:“陛下心意已决,是不会再给我们留下生路了。”
他转头看向沈长澜与宁可,这两人真的有可能是他们的希望吗?
皇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面上有些恍惚:“我堂堂一国之母,竟然连自己的孩子也护不住。”
她想起
第二百九十一章 迫不得已结成联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