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你何时有了这毛病,怎么没有告诉我与娘亲?”大公子关切问起来,也忘记了争吵。
“就是怕你们担心才没说的。”二公子小声嘀咕着,对沈长澜也多了一丝信服。
恰好此时吩咐下去的药已经煎好,大公子与二公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让沈长澜试一试。
毕竟他方才直接看出二公子身上的毛病,恐怕也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药的味道十分难闻,大公子与二公子捏着鼻子随端药的仆役去父亲房里。
丞相昏昏沉沉地躺在床榻上,即使是昏迷中,脸上也满是疲惫与愁容。
“给爹爹灌下去吧。”大公子吩咐下去,二公子则是转头又瞪了沈长澜一眼:“若是爹爹出事,我一定会叫你陪葬。”
侍女吹凉药汤,一点点给丞相喂下去,她伺候了相府这么久,心里也在不住祈祷丞相大人能够醒过来。
若是不然,这一大家子人都有可能被长公主动用手段杀死。
一碗苦涩的药汤这样喂了下去,丞相原本苍白的脸色忽然一点点红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