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从那个婢女嘴里还能问出来这几个国家想要达成什么盟约。”沈长澜已经看到了更长远的东西。
譬如扶持临月国的一支势力,又不扶持太过,让两派自相残杀,没精力把触手伸向大齐。
对待草原也未必不能这样做。
从内部分化往往要比从外部强行瓦解要容易许多,沈长澜想着,剥了一瓣金桔送到宁可口中。
舌尖先是接触到微凉,很快甜意蔓延开来,宁可张口等待沈长澜继续喂她,沈长澜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入夜,沈长澜与宁可这个时候本该就寝,今日他们却在等待那个婢女带来消息。
果然没有让他们失望,没过多久,婢女叩开沈府的大门,拿出一大沓往来信笺。
她是趁着林萱瑶不备偷拿出来的,因为没有时间仔细辨别,干脆就把所有的全都拿了出来。
这对宁可与沈长澜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他们把那堆信笺分门别类地摆放好,一封封拆了起来。
“郡主,您之前说好的,要保下奴婢的小命。”婢女看起来还有些不安。
这要是被林萱瑶发现,她估计活不到第二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