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明明说看的是这位夫人。”
那摊主慌了神:“我,我记错了。”
周围人都开始为他的前言不搭后语而起疑,喧哗起来。
“临时编出来的谎话,自然记不住。”沈长澜眼神冰冷。
宁可也眼尖地瞥见他把花灯藏住的地方,把烧得焦黑的花灯拎出来:“这也是证据。”
周围群众凑过去看,那花灯被烧得只剩下个架子,依稀能够判断出经历过多么猛烈的火势。
“原来是着火了,我就说嘛,这几位看着也气度不凡,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这摊主被救了反而倒打一耙,真是黑心,呸。”
摊主无力反驳,被骂得还不了嘴。
宁可一晚的好心情几乎都要毁在这个人身上,宁辞看着呆愣地抱住自己腿没放的小贩,不耐烦地道:“松开。”
摊主见到形势急转,立刻松开他,生怕自己不但没讹到钱还得罪了这帮人。
花灯会也有巡城的卫兵,这时候得到信儿匆匆赶来,看到宁辞与沈长澜的脸,几乎要站不稳跪在地上。
“参见……”护卫首领没说完便被宁辞叫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