胄,简直欺人太甚,仗着自己姓宁便可以随便叫仆役打人吗?”有个书生一拍桌子,愤愤地喊了一句。
宁可听到他的话,耳朵动了动,朝下看去。
其他人扯住那个书生:“兄台,慎言。”
那人恨恨地收回书人,靠那帮皇族,怎么可能治理好国家。”
宁可微微有些不悦,但她也懒得与这帮书生一般计较,祁斩看着宁可的神色,暂时也没有起身。
这时第一道清蒸稻禾鱼已经被端了上来,稻禾鱼肉质紧致鲜美,刺极少,一向是宁可最爱的一道菜。
只是方才听了那些书生的话,宁可对着这道菜也有些提不起食欲。
祁斩为她剔去鱼刺,夹了一筷子到她碟中:“姐姐何必为那些混人费心。”
宁可点点头,正准备举箸,下面的书生不知道又说起什么,之前那个怒气冲冲的人又道:“说起我大齐读书人的典范,自当推崇首辅沈大人。”
“只是沈大人识人不清,竟然娶了宁可郡主做妻子。”
“宁可郡主不是很好吗,兄台为何说沈大人识人不清?”
“呵,宁可郡主空有一个郡主身份,听闻是个文墨不通的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