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狂。
在宁可还没来得及反应时,马扬起前蹄,一下子便将她甩了下去。
“郡主!”柳映容第一个冲下来接住宁可,其他人也赶忙围了过来。
嘲讽这位郡主几句其实也没什么,但郡主真的在这里出了事,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若是陛下发怒,无论是荣国公夫人还是在场的这些人几乎都逃不了干系。
事情传到荣国公夫人耳朵里,她大惊失色:“快去请御医啊,还愣着做什么。”
她是想让宁可丢脸,又不敢让她真的发生什么意外。
到时候,陛下和沈长澜,无论谁发火了结果都是她无法承担的。
宁可眼前一片昏暗,头痛得像是要炸开。
她似乎被人抬到了一处软塌上,鼻尖嗅到的都是苦涩的药草香,耳边很多人嘈杂地说着什么,她却听不大清楚。
这一次,宁可又做了一个梦,还是在苏启山的府邸,她在角落里偷偷听着。
那个老臣躬身对苏启山说:“殿下,此事还应该从长计议。”
苏启山摇摇头:“时不我待,我们必须要抓紧了。”
“殿下,复兴前朝的希望全都落在您身上了。”那老臣长长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