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女子过于操劳是很容易快速衰老的。”
桌上摆着的各色奇花随着微风轻轻颤抖,每人面前原本都奉着一盏茶和几碟点心。
只是现在,几乎没有人动过它们,也没人有心情去欣赏这些难得一见的花株。
荣国公夫人还准备咬着这个话头不放,宁可忽然冷哼一声:“诸位夫人怕是不知道,宫里前几日抓了一个来自封地的奸细。”
好端端地怎么突然提到奸细了?这些夫人都有些不解,但还是听她说了下去。
“那奸细有个特征,便是不断挑拨柳姑娘与我们几人的关系。”宁可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
这不是在说所有提起柳映容与他们关系的人都是宁淮的奸细嘛,这些人彼此对视一眼。
荣国公夫人被她噎了一下,刚刚准备说的话全部吞回了肚子里。
“这里是赏花宴,我们女儿家开心的地方,郡主您何必提起那么沉重的话题呢。”有比较会看眼色的人出来打圆场。
“也是,莫谈国事,只是方才几位夫人的话让我想到那位奸细罢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