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有看台上的表演。
“她跳得很是好看,你不看一看?”宁可语带深意地问他。
妖娆女子跳的是玉树后庭花,确实是苦练过的,腰肢柔软舞姿曼妙,台下的不少人都捧场地向上投掷鲜花。
沈长澜轻轻笑了一声:“我这双眼睛,是只为看夫人而生,容不下其他女子。”
宁可脸一红:“花言巧语。”
不过这些花言巧语还确实让她十分受用。
那女子一舞终了,忍不住抬头看过去,宁可几人坐在后面,她却一眼便看到了沈长澜。
虽说是这里的花娘,但她也读过许多话本,知道外边有许多花魁是与俊秀郎君相许一生的。
她不知为何也产生了这个念头,下了台从众人中穿行过去,直直走到沈长澜一桌前。
沈长澜就算刻意避着也能够看到她的衣角,宁可心下奇怪,她怎么突然过来了,难不成是认出她了?
妖娆女子微微躬身,有些羞怯,全然不见为难宁可时的嚣张样子。
她盯着沈长澜,突然问道:“请问这位公子可否愿意买下奴家今夜,与奴家共赴良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