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不再计较披风的事,手抚上宁可的头,五指穿过她柔顺的青丝。
宁可提起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不知道,我昨日居然被卖到了花楼里面!”
她一想到那个鸨母的口气,就恨不得提剑杀回去。
沈长澜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原本平静的脸上逐渐染上凶戾之色。
连服侍的婢女都觉得这房间似乎一点点冷了下来,宁可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沈长澜很少真的动怒,但宁可却是他的死穴。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谁把你卖过去的,是哪家花楼,你还记得吗?”沈长澜垂下头,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
他不想吓到宁可,宁可若是抬头,一定能看到他满眼的杀意。
“卖过去的是谁还不清楚,但应该可以查出来,花楼我清楚。”宁可安抚性地抱住他。
“那个老鸨还说背后的人是你的左膀右臂,就算我有来历她也不会放我。”
沈长澜闻言低笑了一声,笑声回荡在室内,格外渗人。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身边出了这么有能耐的人,也不知道是谁,他一定会让对方尝尝比他更焦心的滋味。
宁可眨眨眼,今日的沈长澜看起来分外吓人,不过也都是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