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低头,宁可快速道:“我会舞剑。”
其实只是会一些身姿优美的剑谱罢了,现在是紧急时刻,宁可还不想白白挨鞭子。
舞剑倒是新奇,这里的花娘多是会弹唱,宁可的舞剑反而可以脱颖而出。
老鸨得到满意的回答正准备离开,这一次却被宁可主动叫住:“我觉得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你又想耍什么把戏?”
“是真的,过几日我就要参赛了,要是身体不舒服影响了参赛,吃亏的不还是您吗?”
宁可摆出一副最真挚的表情来应对鸨母怀疑的眼光,她刚刚突然想到,自己失去武功说不定是因为中了什么毒。
等到她武艺恢复,自己也能掀了这花楼逃出这里。
老鸨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给她请了郎中来,这可是她花大价钱买来的,若是真的生病甚至病死了,她不就亏大了嘛。
郎中隔着纱布为宁可诊脉,他行医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奇怪的脉象。
不像是生了病,倒像是中了毒,而且配制此种毒药的人也是各种高手。
他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半晌才写下一个药方,过程中还删删减减,不大自信。
宁可攥紧拳,这可是她逃出去的指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