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容因为体弱,自小听觉却是比其他人要灵敏许多,此刻沈长澜与小郡王在外面的议论声都被她听得一清二楚。
听着听着,她的眼眶便红了。
一是因为小郡王居然怀疑她是宁淮的奸细,二是因为沈长澜此时居然还在颠倒黑白。
她终于忍不住冲出雅间,当着他们的面推开茶楼的窗。
“我爹爹致死都是忠臣,我也一样,明明是你们宁家欠我的。”她双眼通红,眼神却格外坚决。
在她推开窗的时候,沈长澜便心知不好,果然,下一秒,柳映容居然朝窗外跳下去。
这茶楼建得很高,她这样跳下去就算不死也会落个残疾。
小郡王与沈长澜当即便冲上去,却没有柳映容的速度快。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跑出来的宁可忽然踩着窗楹,一下拽住柳映容。
“柳姑娘,你冷静一点。”宁可一只手拽着她,另一只手死死抓住窗框,“你若是就这样走了,柳太傅泉下有知该多难过。”
柳映容崩溃大哭:“爹爹就是因为你们而死,你们怎么有颜面提到他。”
沈长澜与小郡王反应过来,两人拉住宁可,一点一点把要坠下去的柳映容拉到上面。
这时候,柳映容突然猛烈地挣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