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了,师父将她保护得很好,让她不被外界的污浊沾染。
他那时对柳映容并无男女之情,只是很羡慕她。
“映容,你如今变了很多。”沈长澜淡淡地说,柳太傅离开后,柳映容也开始逐步世俗起来。
她想要讨好他,对宁可怀有一些小心思,他都看得出来。
柳映容被他说得十分难堪,这一次倒并非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委屈了。
“当年爹爹为你我定下婚约,若是没有宁可,成婚的本该是你与我。”她终于忍不住说出真心话来。
她是嫉恨宁可,但宁可如今得到的难道不是她本该拥有的吗。
“不会的。”沈长澜这一次的回答也极其干脆,“就算你我成婚,最多也不过是相敬如宾。”
过去他与柳映容虽然相处的时日不多,但也不算少。
若是他喜欢柳映容的话,早该对柳映容动心了,可他与宁可只是短短见了几面,他的一颗心便系在宁可身上了。
没有宁可的话,他会对待柳映容很好,也不过是出于责任,出于师父的嘱托。
而不是出于他爱对方。
柳映容听懂了这话,失魂落魄地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
她闭上眼,突然又有些不甘心地开口:“可她终究是抢了我的,沈长澜,你该赔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