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淑仪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柳映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她却格外镇定。
“一包是沉眠的药,另一包呢?”柳映容替宁可问道。
另一包是合欢的药,只是白淑仪一个小姑娘,面皮薄的不行,哪里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她支支吾吾,半天开不了口。
原先有些相信她的众人此时都觉得她是因为不喜欢柳映容才故意冤枉人家了。
小孩子嘛,讨厌一个人都会这样明显。
柳映容看着她,倏忽落了一滴泪:“我知道,我现在无父无母,还要处处麻烦郡主与长澜哥哥的照顾,拖累了大家。”
“但我却没想到,就连淑仪你也厌恶我到了这个地步。其实你们若是不愿意再带着我,尽可以与我说的。”
她愈是说便哭得愈是厉害,梨花带雨的样子让许多人都忍不住心疼。
白淑仪想要解释,张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酒中没有被下毒,沈长澜不会替柳映容做掩护的,可是她此前也切切实实听到了柳映容与沈长澜的密谋了。
宁可抚上白淑仪的肩膀,无声安慰着她。
就算所有人都怀疑这是白淑仪小孩子的一场胡闹,她却愿意无条件相信白淑仪。
这次重生回来,柳映容有许多地方都有上一世完全不同了。
“郡主,难不成您也怀疑我吗?”柳映容注意到宁可的动作,泪眼朦胧地问她。
“我……”宁可一时不好回答,说是怀疑她肯定不好,说是不怀疑的话不就成了怪罪白淑仪了吗。
柳映容凄婉一笑,她明白了。
第二百一十一四章 将计就计当年今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