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治蝗患,你为何拦着?”宁可皱眉,这明明是件对大家都好的事情。
那个汉子哼了一声:“我没读过什么书,不懂什么防治不防治的,我就是不想种那什么破豆子。”
“现在没有了蝗虫,趁着时间来得及,赶紧种下一波庄稼才是正事,谁愿意种豆子谁去种。”
宁可还想同他辩驳几句,说他此举是鼠目寸光,却被沈长澜拦下。
“既然你不愿意,那便不种。”沈长澜目光冷冷,看对方几乎是在看一个死人,“但你冒犯了本官的妻子。”
那个汉子不屑:“不过是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小娘们。”
他可不管什么郡主不郡主的,这里又不是京城,摆什么架子。
沈长澜眸光一闪,宁可已经一脚踹上去了。
那汉子想要反抗,却被沈长澜身边的人拦住,沈长澜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既然他出言不逊,那就卸了他的下巴。”
既然自己不知死活,他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手下闻言,干脆利落地卸了汉子的下巴,他合不拢嘴,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宁可带人在其他地方种下豆苗,刻意避开那个汉子的几块地,他既然不愿意,那她也不强迫。
到时候看看后悔的会是谁。
那人瞪大眼睛,满是仇恨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