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知府端坐在一旁,朗声问他。
“下官想请问诸位大人,除了各自府宅之外,是否还在其他地方藏了银钱?”
他一说这话,所有人都不自然地对望一眼,自然是藏了。
那人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看向此时巡视的狱卒。
第二日一早,宁可几人刚醒,便听到一个消息——大牢中关押的几人逃狱了,狱卒也一起跑了。
宁可气得摔了个茶盏,这地方从上到下都烂透了。
就连一个小小的狱卒,也敢背着他们把人放跑。
“追,我就不信这帮酒囊饭袋能跑多远去!”宁可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咬牙切齿地吩咐下去。
沈长澜将她揽到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香气,宁可这才逐渐冷静下来。
没过多久,禀报消息的手下跑了回来:“首辅,郡主,那些人被抓住了。”
这么快?宁可愣了一下。
那手下面色古怪:“并不是小人们找到的。”
他在看到知府一帮人时,他们正被街边的难民与看热闹的百姓们围住。
昨夜几人买通狱卒出逃,还没跑多远,便被附近灾民发现了。
若是寻常年份,他们一定不会被发现,可惜因为他们的贪墨城中的灾民越来越多。
一看到他们这些罪魁祸首,那些人简直恨不得吃了他们。
他们围住这些人,不由分说便是一顿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