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什么不为人知的喜好吗?”
宁可冷哼一声:“你可以再多嘴硬一会。”
沈长澜接过账本,快速浏览,他没有说出任何威胁的话语,但只是一抬眼,便胜过无数言语。
“这里的账目对不上。”只翻了几页,沈长澜就从庞大繁复的账目中找出不对之处。
知府骇然,他们都以为这样的账目,就算沈长澜拿到手,也要仔仔细细看上几日几夜。
没想到才短短一段时间他居然就查出了这么多纰漏。
沈长澜也是越看越怒,这些人比他想象中的更为狂妄与贪婪。
他只看了小半本,就查出许多笔贪墨,若是这些银钱都换成赈灾的米粮,西南也不至于死这么多人!
“不必再自称下官了。”沈长澜语气凉凉,“三日之后,你,与几位合谋贪污的人,都要被拉去斩首。”
知府张口,还想要辩驳什么,却面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现在证据确凿,沈长澜一向冷面冷情,绝不会给他们翻身的机会。
完了,全完了,知府瘫软在地,从头到尾,他还是小看了沈长澜,小看了宁可。
府中其他知府的家人也要被关押起来,宁可看见偏房几位浓妆艳抹的小妾在哭。
她们戴着满头珠翠,眼泪打湿了妆容。
宁可一点也不同情她们,知府贪墨的银子,她们也一点没少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