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叹了一口气:“这一切,终究是因我而起。”
柳映容一双美目望着他:“与长澜哥哥有何干系,都是宁淮那个歹人贼心不死,才害苦了我爹爹。”
话虽如此,太子所做的一切还是为了沈长澜,他垂下眸,沉默不语。
宁淮,就算他贵为天潢贵胄又如何。
无论为了宁可与宁辞,还是为了报亡师之仇,他都不会让宁淮在这个位置继续安安稳稳待下去。
柳映容见他似乎在思索什么,以为自己目的已经达到,正要回到马车上,转头却发现宁可正在远处看向他们。
她的心蓦然一跳,终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虽然已经竭力说服自己,内心依然羞耻不已。
宁可放下车帘,收回手,一颗心像是梗塞住了,不上不下堵在那里。
她分明已经说服自己,柳映容本就该与沈长澜在一起,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刚刚柳映容那副样子,也确实是对沈长澜有情意的。
但是一想到哪日只对她温柔,只会小心翼翼哄着她的沈长澜会把给她的温柔转移到其他女子身上。
她的心便像是被细小针尖刺着一般,疼痛蔓延四肢百骸。
他们才该是一对,宁可,你不应该抢了别人的东西。宁可低下头,一般一般小声念着。
傍晚的时候,他们赶路到一个小镇。
若是行军,此时也该趁着夜色赶路,但他们队伍中有妇孺,入夜还是要在城镇中好好休憩。
宁可想自己出外逛逛,小镇虽小,却有晚市,到处张挂着灯笼,亦十分繁华。
路过个捏糖人的摊子,宁可一时来了兴
第一百九十六章 荷包失窃蝗灾现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