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端倪来。
“他身上的衣料十分独特,扬州未有如此衣料。”
宁可也看过去,确实,不同地方产出的织物不同,寻常人一般不会注意这些细节。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小贩身上的衣料是……
宁可与沈长澜对视一眼:“宁淮领地出产的。”
又是宁淮,之前叫漕帮杀死宁可的便是宁淮这位废太子手下,现在又杀了柳太傅。
他究竟想做什么?柳太傅与他并无冲突,他为何要这般做。
小贩服下的毒药自嘴角流出,沈长澜用帕子沾了一点,轻轻嗅起来。
“也是他封地内产的毒草。”
是宁淮的手下无疑了,宁淮先是派人杀了他师父,又差点让宁可丧命,沈长澜握拳,眸色黑沉。
他从未有现在这般想要杀了宁淮,若不是为了宁辞的声誉以及顾念皇室血脉,宁淮很早便该死了。
柳映容走出书房,脑海中闪过几个模糊片段。
她一定见过这字迹,字迹很潦草,并不是大家手笔,甚至有些丑。
但她见过爹爹把这些字迹珍而重之地收集起来,不让其他人触碰,连她也不可以。
宁可刚刚查出真凶,正准备兴奋地告诉柳映容。
她还没开口,柳映容看着她的面孔忽然想起一个人,一个与宁可很像的人。
对,她当初见过这个笔迹,在燕王还没有登基之前。
这分明就是燕王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