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真相也不安心。
沈长澜已经开始着手搜集林七巧几人这几十年做过的种种劣行。
他们强买良田,逼死无辜百姓,背着官府放印子钱,收不上就逼人家卖儿卖女。
种种罪状加在一起,说是流放去北荒都不足够,为首的林七巧几人就该被当街斩首。
沈长澜把这些梳理清楚,直接送到当地知府手上,第二天一早,等待林七巧等人的就是抄家入狱。
宁可也不甘心就这样放过林长言,打听到他又去喝花酒了,顿时心生一计。
林长言今天被宁可打得痛极,又被沈长澜威胁,闷闷不乐。
熟悉的几个花娘千方百计逗他开心,他都笑不出来。
“你说那个贱女人傲气什么,早晚有一天她要跪在爷面前求爷。”林长言喝着喝着把酒盏一摔,身边的花娘都被他吓了一跳。
“爷,您别气,是她不识好歹。”百花楼的头魁小意劝慰着。
她打听到,林长言今日又赌赢一笔钱,她好好伺候着,一定要捞来这笔钱。
百花楼的鸨母突然走过来,叫她出去说了什么,等回来时,她脸上笑意愈盛,还拿了一张婚书。
“听说爷您马上就要娶柳家的大小姐了,怪不得看不上奴家呢。”
“怎么会,柳映容那个木头人哪里有你好。”林长言一把将花魁揽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