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最后死相凄惨。
那人在死前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继续说下去。”沈长澜声音低哑。
“我也只是根据柳太傅的死状猜测出来的。具体是什么蛊并不是十分清楚。”
大齐国并没有这种东西,大家当然也不会朝这个方向想。
反倒是大萧国,时而会出现一些传闻。
知道是蛊,其他的事情就很好猜到了。柳映容说有人送给她父亲一副墨宝,柳太傅连夜品鉴。
蛊虫八成就附着在那副画上,趁着柳太傅不注意,杀死了柳太傅。
这还不够,跟在柳太傅身边的小厮也因此丧命。
“这幅画是谁送来的?”宁可又去问柳映容。
柳映容脸色苍白,像是在犹豫什么,过了很久才开口:“是严祁廉叔叔送来的。”
这下换宁可不知所措了,严祁廉是柳太傅在朝中的好友。
更重要的是,他是宁辞一系的人,是她老爹十分信任重用的人。
“是他送来的,凶手未必就一定是他。”沈长澜开口打破僵局,柳映容的指尖不自觉动了动。
严祁廉与她父亲一向要好,这么多年来从未起过半分争执,对待她也如同亲女。
于公于私,她都不愿意相信严祁廉就是真凶。
可是看到沈长澜这样毫无保留地回护宁可,她心中不知不觉竟升起一丝说不清的微妙心情。
就算是相信宁可,相信当今圣上,也不该这样不假思索地摘除严祁廉的嫌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