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容强忍痛楚回忆那一日的场景,白日本来还好好的,她爹告老还乡后不是练字赏画便是邀故交品茗。
入夜时,突然有一位老友给她爹爹送来一副前朝大家的墨宝。
她爹兴奋地顾不得休息,就着烛火欣赏那副墨宝。
柳太傅身子骨本来就算不上健朗,柳映容怕爹爹睡得晚了会伤身子,便想去劝他。
结果,等她进入书房的时候,就看到她爹倒在桌前,胸口不断有鲜血涌出。
难不成是有人刺杀柳太傅?
“柳姑娘那晚听到什么不寻常的声音吗?”
“没有。”柳映容摇摇头,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她爹书房外一直有小厮守着。
想要进入书房,必须经过小厮看守的门,小厮也说那晚并没有任何声音。
沈长澜皱眉,既然只有小厮一人,那最有可能下手的只有那小厮了。
知道他们会这样想,柳映容先一步解释:“那个小厮,第二日也死了,死状与我爹爹一模一样。”
她把这件事上报给了当地官府,这里的知县知道柳太傅曾是沈长澜的师父,不敢怠慢。
他们前前后后查了几日,都没有任何结果。
柳太傅的尸首上并没有外伤,他也没有任何反抗挣扎的痕迹,证明不是有刺客杀了他。
而且也并非用毒,下毒而死的尸首特征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