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映射在江中,像是触手可及。
到了傍晚,船家为他们提供了饼和鱼汤,本来还拿了几坛酒,却被沈长澜拒绝了。
喝酒怕会误事,他们此时前路又算不上太平。
送酒的人悻悻地拎着酒坛子回来,嘴里还嘟囔着:“不识好歹。”
这当然不是普通的酒,里面下了蒙汗药,别说是这些人,药倒一头熊都够了。
谁知道居然被他们拒绝了。
“他们既然不想喝,那就不喝吧。”曹宇安压低头上的斗笠。
反正他们不止在酒中下了药,还在鱼汤里下了药。
“这鱼汤味道好鲜啊。”
“是新捕捞上来的鱼,这里的船家又擅长烹饪,味道自然鲜美。”
听到船舱里欢快的议论声,曹宇安勾了勾唇角。
加了料的鱼汤,当然味道好一些,才能让他们都喝干净,只希望黄泉路上,他们还能够记住这个味道。
吃完饭,船上的人帮他们整理好了床铺,宁可和沈长澜一间,柳映容一间,其他人各自分到了自己的位置。
月亮很快浮出水面,只能听到风扰乱水波的声音。
派去的船小弟很快巡查一圈,确定宁可他们都睡死了,过去向帮主复命。
“老大,我们现在就动手吗?”
“动手,但记得把沈长澜先送到岸上。”
太子的人特意说要留下沈长澜,他也不会多此一举杀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