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长澜这么说,宁可心里稍稍好受一些,但柳映容的出现还是让她如鲠在喉。
沈长澜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柳映容是我老师的女儿,这次家里出了变故,这才不远千里来投奔我。”
“我对待她只是像对待我的妹妹,并无半分其他的意思。”
他耐心解释,宁可心里却不是滋味。
前世她其实便欠柳映容的,她老爹造反,柳映容的父亲卷入其中,被她爹无意害死。
这辈子重生回来,虽然她家人没有继续对柳映容一家造成什么伤害,可她却篡改了原本的命运,变相抢走了柳映容的丈夫。
她还在想着,帐篷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宁可听到沈长澜的手下在和县令的人寒暄。
得知首辅大人需要他帮忙,县令没有半分不耐烦,反而一百个开心。
这可是帮沈长澜办事啊,不说就此攀上关系飞黄腾达,就说有了这样一段交情,日后他的仕途都能更顺畅几分。
他听说首辅的夫人找回来了,此时宁可在帐篷内,柳映容却还站在外面。
县令见柳映容貌美且气度不凡,下意识以为她就是宁可,朝她行礼:“见过沈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