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沈振堂留下来的遗产还不是最后落到了我们的手里,虽然那笔遗产也不过值区区几十两,用不到两年就没了。”
沈家贵与沈富的话传到宁可的耳朵里,宁可的眼眸瞬间暗了下来,心里的怒气在不住地增长。
几十两的遗产可以让当初的沈长澜与沈母在京中住上一个一般的小房子了,至少不用在那样一个破烂的茅草屋中生活,沈母也不用一开始就来燕王府做工,还险些被侵犯。
就这样对沈长澜与沈母如此重要的遗产被沈家贵他们夺过去,他们不知道羞耻也就罢了,竟还这样嚣张。
而且沈富对沈长澜父亲直呼其名,一点都没有将他看做是自己的伯父,没有一丝的尊重。
宁可袖中的手逐渐收紧,为沈长澜与沈母感到愤怒和不平。
“不行,当初本来我们抢走了振堂伯父的遗产已经不对了,这次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们再去逼迫长澜哥和婶婶了。”沈黎安的声音由远及近,原来是他整个人挡在了门前,准备不让沈家贵他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