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的怀中,或许是因为她一直最担心最忌惮的许明潇就这么突然死掉了,这让宁可的心里说不出到底是松了一口气的快感,还是一种不知名的惆怅与悲伤。
就在宁可与沈长澜的马车行过街道的时候,蜷缩在角落里的一个满脸都是用刀划出来伤口,已经看不清楚原貌的人默默抬眸看着他们的马车,眼底分不清是什么情绪。
在沈府的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的时候,这角落里的人也没了踪影。
而另一边宁辞从京兆府中离开之后并没有立马回皇宫,而是去了大齐的天牢。
宁淮如今一身囚服坐在天牢之中,但他仍然保持着自身形象的整洁,就算是在天牢之中,他也没有任何崩溃的情绪。
宁辞让看守天牢的狱卒打开牢门,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看我了。”宁淮坐在天牢之中,默默地抬眸看了一眼宁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