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便可以从京城之中脱身,暗中到其他地方休养生息,培养势力,放任郑王与燕王相争,等到最后他们其中一人获得胜利之时,再强势回归,给那胜利者冠以残害兄弟的罪名,将他彻底打败,如此,最后的赢家便会是太子殿下你了。”
宁淮听了沈长澜的计划,心里一惊,好一个坐收渔翁之利的绝妙计划,若是按着沈长澜若言行动的话,宁淮相信最后他会如同沈长澜所说那般成为最后的赢家。
只不过
宁淮冷笑一声,“怎么?沈大人不是一向与燕王交好吗?怎会来给我提供这样好的计策?怕是你们暗中有什么算计吧。”
尽管这计划十分绝妙,但是宁淮此时并不相信沈长澜会如此好心。
沈长澜并没有因为宁淮的讽刺而感到生气,而是淡淡地看了宁淮一眼,手中握着茶杯把玩。
“太子殿下既然知道我与燕王交好,那为何会来赴我的邀约?”沈长澜不答反问,垂眸看着手中把玩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