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居然还不信?
“你刚刚练完剑,口干舌燥,自然是想要来一碗胡辣汤的,菊香,去厨房叫一碗胡辣汤,两个肉夹馍,肉要碎碎的卤牛腩,配上青辣椒。”
宁辞:“”这特的是什么天师啊!这简直就是他肚子里头的蛔虫啊!
露了这么一手啊,宁可果然将宁辞震住了。
宁辞看她的眼神都客气了几分。
看着她爹傻愣傻愣的样子,宁可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又不好表露出来。
两父女各怀心思地吃着早饭,门外守门的下人忽然急匆匆地走了进来,通报道:“殿下,你好几个朋友过来了,都提着贺礼,说是恭喜殿下新得女儿,弄瓦之喜——”
宁可一听是她爹的那些酒肉朋友,心里头顿时就不高兴了。
她爹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但是性子爽朗,直来直去,要是有心人想要算计他,那也容易得很。
当年,就是他的一个好兄弟,背地里投靠了太子和沈长澜,套出了他爹的兵符,这才让他轻易被幽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