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之鉴,这会儿她也不敢拽沈长澜的衣衫了,只好一把稳稳扣住了他的手腕。
虽然沈长澜看着身姿修长,肩膀挺拔,但是手腕真的很瘦。
宁可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将他的手腕攥住,还能清清楚楚地看得到上头的青筋。
那一瞬,宁可心里头也是震动的。
她实在想不到,沈长澜居然穷到这个地步。
然而,就是一个这么穷的人,干掉了京都不知凡几的官家子弟,夺了状元,还用短短几年,坐到了首辅的位置上,将满朝文武捏在手心,兵不血刃解决了郑王,又不费一兵一卒,光明正大地囚禁了燕王,将中庸无为的太子推上帝位,还坐得稳稳当当的,即便与萧国混战九年,无力战胜,最后却能以谈判讲和的结果收场。
如此想到,宁可对眼前这尚带青涩之色的沈长澜,除了畏惧,还多了几分钦佩来。
沈长澜本想抽身离开的,可是手腕被攥住,他蓦然回头,就看到宁可双眸复杂地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