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纸,倒像是真丝一样材质的丝帛,这次倒是用不着衔远阁代劳了,这样的材质不容易被弄破,沈佳禾只要小心一点,自己就可以将里面的一整块丝帛缓慢的抽出来。
一张巴掌大小的丝帛,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沈佳禾将它递给了身旁的裴源:“你看看都写了什么。”
裴源拿在手中,身子微微有些颤抖,那些熟悉的字迹让他心头有点泛酸:“这是母妃的字迹。”
沈佳禾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他,过了许久见他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又变得清灰一片,忙上出声问道:“信上说了什么?”
“他怎么能?他怎么能这样做!”裴源眼睛通红,手指紧紧攥着那丝帛,整个人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沈佳禾连忙上前扶着他在一旁坐下,服侍着他喝下一盏温水,见他还是攥着那丝帛双手抖动,忙上前握住他的手指:“阿源,阿源……”
等到裴源的情绪稳定,沈佳禾才缓缓掰开他的手指,将里面的丝帛抽了出来,那尘封在时光里的旧事才逐渐显现在人前。
当年先皇欲立太子之前,先皇的四皇子忽然之间生了一场怪病,可要说是病,太医也看不出来病症在哪,四皇子只是经常性的昏睡不醒,严重时更是和人说着说着话也会突然昏睡过去。
这病到了最后,四皇子也不怎么吃得下东西,人眼看着就消瘦了下去,不知是不是因为病了太久,越来温和友善的性格脾气也变得暴戾急躁,他宫里面的宫女和太监每日里过得都是如履薄冰。
先皇大发雷霆,责令太医一定要查出毛病来,可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没看出来个所以然,望闻问切都找不出病因,开的药是吃了一箩筐
第一百三十章 生母遗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