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有人知道!我最近在看心理医生,她都知道,并且我这两个月做的噩梦全都有记录。”
这个回答显然让郑忠诚和凌馨都很意外。
陈文赶紧摸出手机,翻到南楠的号码念给凌馨。
凌馨将号码输入手机,对郑忠诚说了句“我去核实一下”,便跑出了房间。
看来,这个地方确实无差别地阻断了一切手机信号。就连办案人员对外联系也需要去到户外。
这时候,一直在翻看图画的外国人开了口:“那个陈文,你画的是什么?”
陈文惊讶地发现他居然会讲中文普通话,讲得特别标准,甚至还带点北京儿字音。
也许是以为陈文没听懂,外国人又放慢速度问了一遍:“你画的是什么?”
“你的中文讲得非常好,我能听懂。”陈文答道,“我画的是今天凌晨我做的噩梦里出现的内容。”
外国人将正在看的那一张举了起来。是由几个画面组成的那个奇怪嘴部动作:“你梦见有人在吃东西?”
陈文摇了摇头:“是梦见有很多人在做了这个动作后变成僵尸了。”
外国人听到这个回答很大声地笑了起来:“有趣,你很有趣。这几幅画可以送给我吗?”
“当然可以。”
陈文起身走到床边,将所有的图画都拿起整理好。然后趁着交给外国人的时候瞧了一眼他吊牌上的名字。
“你好,我叫佩雷斯,我想我们这段时间会经常见面的。”外国人发现了陈文的动作,主动举起吊牌给陈文看个清楚。
吊牌上的名字确实是佩雷斯,并且名字前还有一个以色列国旗的图案。
46,佩雷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