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将他那几乎已经丧失疲累感的语言系统,用在十六年来只有一次轻微伤人记录的自己身上。
虽然烈非错早晨的那场表演为他赢得了无数的喝彩与掌声,但将同学的足裸重创这是无法辩解的事实,尽管即便是木讷的教导主任也明白挑起这件事的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哪一方,但烈非错的完好无损与对方的痛苦哀号之间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向来以处世公正不阿著称的教导主任,在这件事情上是绝对不会偏向烈非错的。
作为在教育界有一定背景的他,对所谓的罗刚背后的靠山并不怎么畏惧,而且据他了解,罗刚的行为其实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他背后那个人对这种类似于混江湖的作为非常的厌恶,如果那个人知道了罗刚的所作所为,恐怕不但不会为他提供庇护,到有很大的可能会大义灭亲。
不过单就事论事来说,虽然挑衅方的出发点非常恶劣,简直就是罪有应得,不过这并不能抵消烈非错将他人重伤的事实,毕竟现在的事实是挑衅方的两位代表人员一个成了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的亲戚,而另一人正在医院里接受骨科大夫的殷情照顾。
烈非错是抱着自己绝对没有错的心态进入教导室的,不过当他出来时已经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简直大错特错了。
如果他一早知道自己主动提出承担那位同学的所有医疗费之举,用会被教导主任看做是一种痛改前非的表现的话,恐怕他早就将那些赔款恭恭敬敬地送到那位学友的面前了,即便是要烈非错以私人名义为他设立一个医疗基金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