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便他经年打好画地为狱的根基,却一直无法真正使用。
直到三十七日前他突破至炁士,画地为狱的发动条件才齐备。
“一个阶位之差,再加上画地为狱,只要蓝棠能追上,杨震便性命不保。”桓义言语间,语气更为自信。
“而以杨震受伤后的脚力,被马匹追上的机会至少有八成……”顿了顿,看着烈非错的眼神略起戏谑。“……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汲汲营营欲脱走,你如今也不过炁者境界,即便你能自此地脱身,追上前去相助炎雨晴,以你炁者境界之力,依旧不敌画地为牢。”
桓义冷静分析着,他的分析非常客观,说的很有道理。
烈非错也不过炁者境界,即便他能自这处脱身,赶赴炎雨晴那里支援,面对立足于境界差的画地为狱,他也没有太大胜算。
招峰引跌、炁双行、丈冠炁代、岁农百种、长镝千幻、锋扬百殛,甚至直至如今依旧隐藏不发的锋镝战伍,这些绝技都不可能确保烈非错面对如今的蓝棠,能建立绝对优势,因为他终究跳不出那层桎梏。
即便炁者伯盈,也依旧是炁者,是炁者便符合画地为狱的发动条件。
桓义之言“深得人心”,四周本就出自他镇西王府的那些人心,一张张面上浮泛起承袭自他的得意。
他们也如同此地的桓义,如同数十里外的蓝棠一般,认为今夜这一局无论如何,终究是镇西王府胜利了。
“哦~~~,即便赶去也无用么,既然如此,那你何不让道?”烈非错神情间似乎不受打击,道出这一句,他身形倏然腾挪,就要冲出包围。
虽亲口说赶去也无用,但桓义终究不可
00293 九曲同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