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卫士,个个受伤沉重。
他俯身查看一名卫士的伤势,此人仰面躺着,气息微弱,而在此人的侧胸,一个拇指般的伤口汨汨留着鲜血,伤口外形呈现箭头状,入肉三分。
桓义转过头去,再看另一人伤势。
此人伤势仿佛刀劈斧砍,伤口斜长,鲜血不住流淌。
接连看了几人,随即桓义俯身不起,观察地面。
地牢设来是为了让人受苦的,平日自然不可能为这里的“住户”提供干净整洁的环境,地牢中满布尘土,蜘蛛网成群结队。
却也正因为如此,此刻地面上那一副副脚印才清晰可辨。
桓义将几名重伤卫士的鞋子一一提起,对比地面上的脚印,因为动作幅度较大,过程中有几人下意识痛苦呻吟,但桓义却无一丝触动。
忽然,其中一名重伤的卫士头一歪,没了呼吸。
“少主,他……他死了。”蓝棠颤抖的说道,音量放的极低。
然而,桓义依旧不为所动,直到数十息后,他看也不看那名重伤后未能及时救治,终至丧命的卫士一眼,冷冷道:“地上除了他们、你我,就只有一个来历不明的脚印,来的是一个人。”
言语间,视线转向那已经人去楼空的牢房。
“地上有一行拖行的印记,却没有杨震的脚印,他之前被送来时,应该是由人夹着,一路拖行而入的。”桓义冷静的分析道。
此刻,地上另一名重伤卫士开始抽搐,桓义看也没看他,任由他在阴冷地面上痛苦挣扎。
蓝棠察言观色,他见之前回报时桓义根本没反应,便知少主对这些卫士的生死根本不在意,因此不敢再发言。
00269 大人,我对不起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