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只有一块没什么内容的匾额,上书了一副当代名家落羽先生的狂草,他看似在欣赏这幅狂草,但仔细看却会发现他的视线根本没有交点。
良久,桓义眼神恢复清明,他转头看着蓝棠。
“是他?”桓义没头没脑的问道。
这句话本不该有人能听懂,但蓝棠偏偏听懂了,所以他只能低着头,一声都不敢吭。
这等于是变相默认,桓义眼中掠过一份厌恶:“这些年,一直都是么?”
桓义的语气加重了,蓝棠下的顿时跪地:“少主。”
蓝执事一脸诚惶诚恐,虽然桓义问的没头没脑,但他明白桓义在问什么。
镇西王世子嫡子口中的“他”,只能是那位并非嫡出,却集万般宠爱于一身的公子桓放。
镇西王府是个大家庭,自老王爷桓世而下,世子一辈兄弟众多,继而桓放这一辈同样人头汹涌,府内人丁相较于其他东、南、北三家的淡薄,堪称子孙满堂。
大家庭的内部关系往往复杂,眼前这位嫡子少主桓义与桓放虽是同血脉的兄弟,但关系却一直都不怎么好。
尤其是这些年,桓放身为庶出,却得老王爷桓世喜爱,带在身边亲自调教。
自那之后,早有流传老王爷欲废嫡立庶,将镇西王一脉的传承给予桓放。
因此桓放早已引动镇西王府其他各房嫉恨,各房支脉也因此泾渭分明,只在大事上有所往来。
就如同今日岚阳之事,虽然桓义之前于烈非错面前对杨冲诸多维护,但那只是维护镇西王府的颜面,而非一心给桓放遮丑。
身为同脉兄弟,桓义对桓放的恶性早有了解,但今日之前,他
00263 女人间的硝烟(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