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救,至少能搏一搏,但他还在犹豫,这种办法形同背叛高夫人,甚至推她出去做替罪羊。
县丞于一旁看着这一幕,多年官场生涯的积蓄,让他本能的感到一丝危险,但一时间他又无法明确威胁究竟来自哪个方向。
堂上烈非错再度开口:“陶行中,如今证词充盈,不容的你狡辩,你身为高府管家,欺上瞒下,心思恶毒,欺辱虐待少主,更刻意营造假象蒙骗世人,如此恶行,理当判处充军边塞十年。”
轰轰轰轰轰轰轰——!
十年,整整十年!
而且还是边塞,更是充军,陶行中不过一没有炁力的普通人,似他这等年纪去边塞苦寒之地充军十年,这不是吃苦,而是要让他送命。
陶行中如受雷亟,心中那座摇摆不定的天平,骤然倾斜。
“不好!”旁听的县丞骤然一惊。
“怎么了?”高夫人不解的问道。
“我明白这小子的用意了,难怪他莫名其妙的将矛头指向陶行中,放过了表姐你……不,这哪里是放过啊,好毒的心思啊~~~”县丞语露森寒,一股透心凉意自他齿间散出。
“表弟,到底怎么了?”高夫人眉头紧皱,她回忆过往,实在很少自表弟面上见到如此慌乱神情。
县丞的面上泛起苦笑:“表姐,他这是在逼陶行中弃卒保帅啊。”
视线扫过堂上一众担架:“表姐你平素行事还算缜密,即便是对那小贱人下手,也都是通过陶行中下的令,因此单单这些家丁,即便他们个个吐实,也很难将罪名直接扯到表姐你头上。”
“那小子一早就看透了这点,因此他隔山打牛,趁着这些人受伤在
00250 迂回直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