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明明见到了你们两人,却只拘去了陶管家,表姐你以为他欲如何?”县丞的神情十分凝重。
“你是说,他想……”高夫人想到了一种可能,面色霎时间铁青。“……他欲借此公审陶行中,把我对那小贱人做的事公之于众?”
“必然是如此。”
“若是如此,那我不就更得走了。”高夫人意图甩脱被拉住的手腕,她脑海中浮现一会儿自己在旁,平日对高露的总总恶行经由陶管家之口透露的那一幕,不寒而栗。
“表姐糊涂,你在一旁,陶行中言语间或许对你还有所敬畏,言语间能有些顾忌,只要他死扛着不招,这件是至少在律法上不落下把柄,可你若不在,你觉得陶行中能看住那小子的审讯么?”县丞沉声分析道。
高夫人面色数变,却也渐渐停止了挣扎。
“表姐,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你难道认为此事只是你这些年维系的信佛慈名能否保全么……”顿了顿,更为凑近了些,逼着嗓子道:“……你身为原配,却如此对待先夫之女,此事若坐实,你名声不保是小事,牢狱之灾更是无从豁免。”
高夫人听的冷汗涔涔,经由表弟一分析,她才明白此事远比她相像中严重。
“表姐,此刻怎么说也是大庭广众,那小子再横,也不能做的太多,但若换个场合,你觉得以他那日打砸高府的做派,以及那庄丁都不如的身手,还有什么能钳制到他么?”
县丞一语犹如醍醐灌顶,高夫人手臂上最后一丝反抗之力消散,被县丞拉回公堂,立于旁侧。
公堂上,陶行中强撑着胆子,力争双足挺直。
“陶行中,今日本官升堂问
00249 天网不漏,司探再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