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明是病死的,你如此冤枉我族弟,于心何安?”
言语一顿,恶毒的视线转向周家的小孙儿,以及抱着他瑟瑟发抖的周家儿媳,视线再度回到周老爹身上:“周全,你儿子虽然没了,但是你还有儿媳,有孙子,你总该为他们想象吧?你如此为老不尊,在小孩子面前做出这般榜样,就不怕他学坏了,有个三长两短么?”
最后几字,音调骤然拔高。
一番话令的周老爹浑身发颤,这既是惊怒,也是恐惧。
庄丁言语间提到了周老爹的家人,尤其是他的孙儿,言下之意分明是借此警告他,如果你再不识相,别说儿子,你连孙子都会失去,你周家必定绝后。
这句话周老爹听懂了,堂上他皂隶们同样听懂了,旁听的百姓们也听懂了。
所有人都面露愤慨,但也仅止于此,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斥责他,就连烈非错都没有。
堂侧的阿秀不解地望着烈非错,她能理解众人的怯懦,甚至替他们可悲,但她不了解为何烈非错于此公堂上,任由庄丁这恶徒如此肆无忌惮的要挟苦主。
不久前烈非错甫于她心中建立的,为民请命的正义形象,此刻正遭受着冲击。
周老爹的内心陷入挣扎,他明白庄丁的意思,是要借孙儿的安全逼自己退步,他不想如此,却又恐惧于遵从的后果。
“周全,你可想清楚了,我知道你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庄丁大人不记小人过,若你现在幡然悔悟,说出实情,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庄丁进一步逼迫道,他察觉周老爹神情间已有所动摇。
周老爹的老伴,以及儿媳同样察觉到了,他的老伴受了儿子枉死的刺激,此刻
00246 指凶为良(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