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吩咐,总捕方海即刻动作,吩咐手下拿来了钥匙,即刻便替烈非错将脚镣解了。
四周衙役们一脸懵呆,明明是打砸高府的江洋大盗,怎么一转眼,便成了烨京来的上差了?
然而,连最不可能徇私包庇的县丞大人都承认了此人的身份,他们还是能说什么。
方才那两名最先出列,欲将烈非错打跪的衙役,吓得的急忙躲藏到人后。
烈非错接过县丞还回来的令牌,收藏好,淡淡看着他:“看来,岚阳县丞对新来的公文倒是记忆犹新,无需取出对照,已能辨别令牌真伪。”
镇南王世子看似赞赏,言语间却无夸赞之意,县丞闻言,眉角一阵抽搐,却是敢怒不敢言。
事实上,虽然京官高人一等,但他这八品县丞与八品司探品阶太低,倒也不用太过畏惧,只不过此刻情况有些不同,因为县丞冒犯在先。
县丞于不知情的情况下,不但让人收押了烈非错,更当着眼中衙役的面升堂问案,若今日他的顶头上司县令在倒还好些,出了问题可以往他身上推一点。
然碰巧县令这几处外出不返,他这县丞成为整个县衙品阶最高的官,一旦有事毫无疑问会向他问责。
烈非错将县丞的心绪收入眼底,双手恢复自由的他,翻手间扇骨现踪。
潇洒畅意地轮转一圈,于此公堂之上,倒有几分讼师大状的刁滑奸诈。
世子爷视线流过后方的阿秀和高露,砖头望着县丞:“县丞之位正八品,与司探同阶,那么接下来,县丞大人是准备陪我们一块儿站着么?”
公堂上等级森严,上下阶位之间不可逾越,司探与县丞同为正八品,若于这公堂
00233 烨来上差(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