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京新晋第一淫贼好多少倍,且他又拥有那番俊美无双的容貌,他此言一出,现场百姓、众司探,尤其是其中的女司探们,顿时心生共鸣。
“祝公子说的对,凭什么那小子当了总司探,而祝公子反倒只是个大司探。”
“祝公子哪一点比不上他了,修为高过他,人品更是天差地别。”
“就是,应该让祝公子来当总司探,这才合理。”
四周声浪此起彼伏,多为女子之声。
言语间,声浪渐渐增强,群情高涨。
被人如此质疑,身为当事人的烈非错却已回到左下第一的座位,继续嗑花生的大业,全然不以为意。
府司座位上的束飞流似乎被这个实案引动了兴趣,视线从酒葫芦上移开,低声沉吟。
“嗯嗯嗯嗯嗯……”下一瞬,视线转向美妇黎蔓:“……黎掌书,这两个家伙是何心性品格?”
黎蔓面色一僵,敢情府司大人对着两人无一丝了解。
下一瞬,黎蔓僵硬面色更为凝滞。
——他们的心性品格我是知晓,你问我算问对了,但此刻这场合下,我怎么告诉你呢?
——难道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他们评头论足?
黎蔓面露难色,视线流转两人身上,祝鑫也就罢了,眼前这位烈大世子,那轰轰烈烈的个人生平,若是当着他的面评论,岂非将镇南王府与靖浪府两家的脸面拉到一块儿,狠狠地抽?
斟酌再三,既然府司问了,回应是必须的,美妇黎蔓腰肢扭动,来到束飞流身侧,俯身探前,凑到束飞流耳边。
这个姿势,美妇那对跌宕锋芒亮敞敞地呈现在束飞流的视线,也不
00206 惊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