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其中夹杂着鼓掌声。“……若是没有我介入前的那番糊涂,那就更精彩了。”
“咳咳……严格来说,那并不是糊涂,而是被心障所困,基于那心障的本职便是乱我心智,我有足够理由否认,那时的我并非糊涂,只是受伤后力不济。”
被心障所困,可以看做另一种形式的受伤。
只不过普通伤害伤的是肉身,而心障伤的是心智。
烈非错确实没说错,他有足够理由否认“糊涂”,因为那一刻他本就处在心智减损的状态下。
“总而言之,这心障、障中障总算是破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劫,将要渡过。”烈非错语露庆幸。
“哦~~~,渡过,你这么认为么?你的心智到此时此刻还没回复么?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烈大世子?”
黑暗中响起烈非错的笑声。
“哈,别急,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但那是另外的部分,可以和心障一事分剖开另作处理。”
言语间,烈非错似乎知晓楔鸢所指为何。
“分剖开另作处理么……原来那日赏月之时,你所说的是真心话,你并非演出来的懒,你是真懒。”
“真懒好啊,够懒才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偷懒,人间万象从古至今,便是如此进步的……无论我是否真懒,有些事我或许会滞后,但绝不会忘却,就比如此时此刻,那因心障而衍生出的两个问题。”
“是啊,两个问题,首先,今次心障……为何而来。”
……
庭院深深深几许,林叶茂茂茂何方。
何方?
大璟国都烨京,洛家本家宅邸。
仲夏五月,十
00169 原来……真相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