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来说,凶手在抢了银票后,若是将这张字花票据一同取走,便能隐藏更多信息。
但事实上凶手并未如此做,这有两种可能。
第一,凶手之前不知王利身有巨款,以及巨款的来历,直到在院中偶然见到王利把玩银票,杀机骤发,杀人夺财,之后凶手匆忙逃走,没顾得上搜王利的身,遗落了那张字花。
第二,赌档之人知晓是王利中了大奖,若王利死讯传出,赌档之人一回报,银子来源自然揭晓,因此凶手虽然知晓七百两来历,却在杀了王利后故意留下字花单据,这样便可伪装成凶手事先不知此事,杀人劫财之举只是临时起意。
之前最初发现字花时,三人皆表现的不知此事,但烈非错无法排除有人故意说谎。
说谎未必就是凶手,也有可能只是想明白了其中关窍,不想增加自己的嫌疑。
因此,烈非错此刻以这种形式询问他们,他向他们坦露王利要么三人皆说,要么全都三缄其口,这才合情理。
如此情况下,又让他们在难见旁人举动之下表态。
若三人中有人早听王利提及,而此人也不是凶手,只是之前故作不知撇清嫌疑的话,那在此刻无法洞察旁人举动的情况下,唯有实话实说最能摆脱嫌疑。
因为烈非错已给出暗示,要么全说,要么全不说。
如果他对你说了,就很有可能对别人也说,这样的话我此刻问你,你若说谎,别人却坦白承认,那你的嫌疑便会骤然增加。
王利与他们共事不过五日,此前彼此并不相识,若是堤防,就该全都堤防,若是不防,那便谁都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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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39 异样的询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