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教之自责。
镇南王府对烈非错这唯一王嗣管教甚严,平日里连酒都不给一口,那日之前更是从未涉足过青楼风月之地。
似烈非错这等王侯贵子,平日里少有身携重款的习惯,素日于烨京酒楼豪店中宴饮购物,一般都是先记账,后由该店之人上府邸去结款,烨京有些财大气粗的店楼,甚至是以月结的形势。
只不过,以如今镇南王世子的风评,难以享有月结。
三日前,镇南王府陆总管擒孽再度失利,随同此消息传回的,还有孽子于燕云楼、暖香阁中两张账单。
燕云楼中那十万钱也就罢了,但暖香阁中三千六百万钱,且用途还是为了买妓,获此消息的镇南王列灼,内心腾涌着何等怒焰,唯其自知……旁人却也想象的到。
“张狂恣肆……哼,比起那玉家小儿,飞炼何德何能当得起这四字。”麟太君淡淡一斥。
炎门靖浪府是曾经的大璟第一将门,兵机侯玉家是如今的大璟第一将门,两家如此的关系,麟太君对兵机侯府自然多有不待见。
这声斥责一半便是源于此,而另一半却是源自兵机侯的态度。
靖浪府添为大璟第一将门时,在军中门徒众多,关系深植,然兵机侯府替换上位后,即刻动作频频,将各处原本亲近靖浪府的将帅或调离,或降职,汲汲营营架空靖浪府于军中的余威,就好似靖浪府谋反在即,分秒必争一般。
如此一番行径,自然惹得麟太君大为不快,因此每当有人提及兵机侯府,麟太君皆没好脸色。
“再说方珍、王彩那两个小丫头,你只听到外人口中的三千六百万钱,你可有了解过此事的真相……飞炼
00117 何等地步?(3/4)